在原始儒家看来,敬的态度不仅需要内在情感的充沛滋养,更需要诗书礼乐的教化熏陶,然后才能是以敬焉,而内静外敬的综合心术模式,因折其一翼而丧失了现实的有效性。
私意的个体给名称烙上了个性或私意的烙印,且这个烙印蕴含于其中,因而是隐微不显的。始在于感,未尽感极,不能至于(无)思,以得其党,故有憧憧往来,然后朋从其思也。
(28)王弼:《王弼集校释》,楼宇烈校释,第75页。然则,言者,象之蹄也。单一本源论将生存或存在看作是一个整体,其中有本有末。古之圣人謞而效天地谓之号。(42)王弼:《王弼集校释》,楼宇烈校释,第196页。
譬犹以君御民,执一统众之道也。其次,本末关系揭示了本与末之间的地位具有差异性,即本重要,末次要。其《春秋世论》云:或曰有治人无治法者,非也。
当是时也,中国之势亦张矣。对于胡寅等人触秦桧之怒的真正原因,王夫之认为是由于他们想掩盖胡安国与秦桧的关系,从而把罪责全部推给秦桧的结果:其子弟欲为之盖愆,徒触怒以窜死,而终莫能挽哉?(60)之所以终莫能挽,是因为大家都知道胡安国在兵权问题上与秦桧同道。(14)孝宗时期岳飞在名义上被平反,使得理学士大夫群体急于撇清与秦桧的关系,除了销毁文献(如胡安国的《武夷集》十五卷、朱熹在秦桧当政期间中进士的宏文)以外,还产生了许多扭曲历史的文献。因此,对于不能保中夏、卫社稷的昏君,绝不应无条件服从,而应坚决反对,此所谓不以一时之君臣,废古今夷夏之通义也。
故明王……未尝斤斤然畏专擅以削将相之权。秦、张、万俟师其邪,陷武穆之死。
其五,表彰秦桧维师益金,识最渊冲其永相予,凌烟元功,为道学家们树立了得君行道的典范。(76)王夫之:《读通鉴论》卷十四,载《船山全书》第10册,第535、536页。(26)王夫之:《春秋家说》卷上,载《船山全书》第5册,第147~148页。(71)可是,正当方信孺与金国君臣据理力争之时,临安的道学家们已经砍下韩侂胄的头颅准备送往金国了。
一时善类,多聚于朝⑨。而维翰之贻害于中国,促亡于石氏,其可以一时苟且之人情,颂其须臾之安,而贳其滔天之罪哉?又云:终始重贵之廷,唯以曲媚契丹为一定不迁之策,使重贵糜天下以奉契丹,民财竭,民心解……论者乃以亡国之罪归景延广,不亦诬乎。道学的君子小人之辨成了宋高宗维护其国是的一根棍子。两言者:以河北人归女直,河南人归刘豫也。
四、论绍兴和议、庆元党禁和韩侂胄北伐 绍兴和议、庆元党禁和韩侂胄北伐是南宋历史上的三大事件。故延广逐而石氏之亡决,侂胄诛而赵宋之衰成。
其任不在乎边境,而在乎朝廷,其具不在乎兵食,而在乎纪纲。反之,如果对丧权辱国的昏君也无条件地服从,眼看国土沦陷而无所作为,则一时之义伸,而古今之义屈矣(76)。
故贤为奸惑,而庸主具臣勿论也。五、论生民之生死和夷夏之通义至高无上 《春秋》大义,攘夷与尊王孰重?民族利益与君臣之义孰高?国家富强与礼乐教化孰先?宋儒孙复著《春秋尊王发微》,以尊王为春秋大义。(71)叶绍翁:《四朝闻见录》乙集《函韩首》,第75页。景延广被罢免后,桑维翰固争于重贵,复奉表称臣以示弱,然后孙方简一叛,大举入寇,而重贵为俘。而以疑忌置之三军之外,恩不浃,威不伸,乍然使之,俄然夺之,为‘弟子而已。天子含为隐虑,文臣守为朝章。
然而,倘若你所忠于的君主非天下共奉以宜为主者也,则一人之私也。(17)皮锡瑞:《经学历史》,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250~251页。
晋出帝时,景延广专权,诸藩擅命,及桑维翰为相,出延广于外,一制书所敕者,十有五镇,无敢不从者。将而无权,舆尸之凶,未有免焉者也。
非知人之明不至也,其所执以为道者非也。⑩秦桧虽曾一度罢相,但先后继任的赵鼎和张浚皆有程学背景,《宋元学案》说此二人使伊洛之学从此得昌(11),是可信的。
这一政治同盟的形成既是高宗对新旧党争态度的反映,也是秦桧和理学士大夫共同努力所致。鉴于海内外史学界仅限于对王夫之《宋论》卷十《胡安国与秦桧同情》一节的片段引证,尚且缺乏对王夫之《春秋》学思想的系统研究,本文试依据《船山全书》中的《春秋家说》《读通鉴论》《宋论》等文献,采用文本分析解读方法,来揭示王夫之是如何批判胡安国的《春秋》经学,如何廓清道学家对宋史的扭曲,如何批判宋代士大夫政治文化,如何突破传统儒家思想的局限而作出别开生面的理论创造的。(一)论绍兴和议 绍兴八年(1138)和议订立不久,金国就于次年毁约进犯河南。为了保其类卫其群,王夫之设计了民族崛起、国家富强的美好愿景:在这个富强的国度内,天地之产,聪明材勇,物力丰犀,势足资中区而给其卫(84)。
(53)王夫之:《宋论》卷十,载《船山全书》第11册,第217、218页。(49)王夫之:《读通鉴论》卷三十,载《船山全书》第10册,第1142~1143页。
(77)王夫之:《读通鉴论》卷二十九,载《船山全书》第10册,第1131页。而朱先生侍讲,首以侂胄为言,何哉?既约彭龟年共攻之矣,他日经筵复留身论奏,至于再,至于三,必欲决去之而后已。
(74)黎靖德编:《朱子语类》六,第2150页。在这段话中,王夫之对为什么阃以外,将军制之的军政原理阐述得十分明晰而充分,对宋明两朝以胡氏之言兵来制御军队的手段及其祸害也说得十分具体而生动,把道学家为帝王设计的制大将死生之命的手段揭露得淋漓尽致,使人切实感受到宋明帝王和道学家心理之阴暗、手段之机诈。
建炎臣主,外忧天福之覆车,内患陈桥之反尔。为臣不知《春秋》,昧为臣之道。……飞而灭金,因以伐宋,其视囚父俘兄之怨奚若?而视皋亭潮落、碙门飓发、块肉无依者,又奚若也?……徒为疑忌,以沮丧成功,庸主具臣之为天下僇,晋、宋如合一辙,亦古今之通憾已。(22)王夫之:《春秋家说·叙》卷上,载《船山全书》第5册,岳麓书社1993年版,第106页。
以在上之仁而言之,则一姓之兴亡,私也,而生民之生死,公也。(43)王夫之:《读通鉴论》卷十七,载《船山全书》第10册,第668页。
王夫之不仅据实澄清了这些事件的真相,而且依据民族利益至上的原则作出了与道学家不同的价值判断。其六,《赐秘书省手诏》所宣示的朕嘉与学士大夫共宏斯道,更明确昭示了南宋朝廷君臣际合、帝王与理学士大夫共治天下的政治同盟的正式形成。
祸及一代,则一代之罪人,李林甫是也。……乃治人之不可待,而贿人相寻。